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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尔凯郭尔笔下的威廉法官的多种面孔——读Either/Or下卷(王齐)
Either/Or首版于1843年,当时克尔凯郭尔刚刚步入而立之年。这部书至少涵盖了年轻的克尔凯郭尔个人情感生活以及他对哲学和人生进行思考的两种动机和线索。构成全书的上下卷风格迥异,上卷文采飞扬,下卷则显得沉郁冗长。一般而论,喜读上卷的人居多,而下卷似乎不大受欢迎。近日在重读下卷后我惊讶地发现,下卷的叙述人威廉法官其实是一个多面性的人物,而我过去仅看到他所传达的伦理观的多重性,这种阅读与克尔凯郭尔赋予他的内涵相差甚远,因此有必要对威廉法官进行一个深入细致的“形象分析”。
宗教现象学方法的两难——《圣与俗》读后(Eliade, Mircea)
早期比较宗教学者们拓荒性的工作和丰硕成果无疑显示了一种可贵的努力,即跳脱狭隘的西方基督教中心主义,以更开阔的视野认真看待自身信仰传统之外的各种宗教体系,增进对整个人类文化的了解。但是,在早期比较宗教学对语言学、人类学、历史学等方法的运用以及对宗教的起源、发展、功能、相对的高低优劣等问题的兴趣背后,隐含的态度仍然是将基督教信仰之外的宗教经验视为异质的“他者”、与自身无关的特殊现象,尤其是将原始宗教经验视为属于过去的、已经被文明所超越的历史遗留物,甚至是满足知识好奇心的远方珍玩。这种态度得到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理论支持,导致了早期比较宗教学的两种倾向:或者建立粗暴的宗教直线性进化假说,将研究者的主观价值判断强加于材料之上;或者将宗教内部的各种成分在文化上孤立起来,然后按年代顺序简单地予以排列。
论现象学“无前提性原则”的文化理想(程志敏)
胡塞尔一生十分关注文化学,表面看来与文化学离得最远的“纯粹逻辑学”,尤其是它的“无前提性原则”都包含了深厚的文化内涵。而现象学的著名纲领“回到实事本身”(或“面向实事本身”,Zu den sachen selbst),表明了一种新的文化转向的口号,[i]这也是在纯粹逻辑学的“无前
提性原则”中提出来的。尽管“回到实事本身”也许不是什么高蹈的哲学理想,但在各种未经批判的理论及其前提充斥理论市场的时代,“回到实事本身”作为现象
学的一个基本出发点也就具有了浓厚的理想色彩,尤当它的目的和方法――即“为什么要回到实事本身”以及“如何回到实事本身”――与“严格科学的哲学”和
“无前提性原则”相联系时,现象学的这种史无前例的理想(尽管笛卡尔等人对此曾有过不彻底和不自觉的意识)就变得十分突出了。而纯粹逻辑学的“无前提性原
则”就是理解现象学的文化内涵和它的基本精神的入口处,胡塞尔后来所说的“悬搁”和“还原”等等才能得到充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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