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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落英魂:悼王炜
我与王炜兄相识十年,谈不上深交,但令我难忘的是他灿烂的笑容、不愠不火的谈吐、举重若轻的处事风格,以及那颗不可驯化的心灵。 我们结缘于一九九五年九月于合肥举行的第二届中国现象学学会年会。当时的中国现象学专业委员会还处于强褓时期,合肥会议能成功召开,端赖王炜兄匠心独运。我还记得当日他亲到机场接灿辉兄和我。回到宾馆后,他就在手提电脑上给我们展示会议的程序和种种安排。我马上感到,王炜兄是个干实事的人。后来我陆续知道,王炜兄做过很多我们一般读书人没有想过去做、也做不到的极有意义之事。 那一年我刚回到香港中文大学工作,在学术道路上仍感孤单,却在合肥会议上认识到一整批年青而有实学、有朝气、有理想的现象学研究同道,对我是极大鼓舞。故此,对我个人而言,合肥会议意义非凡。尔后十年,中国现象学学会茁壮成长,发展成今日跨越神州南北东西的学术大家庭,王炜兄有不可抹的开创之功。 从一九九六年第一次在香港召开现象学学术会议开始,我们便希望对王炜兄投桃报李,但总是事与愿违。直至去年五月,我们终于邀得王炜兄来港出席第一届PEACE(东亚现象学)会议,大家在中文大学校园重逢之际,真是喜不胜禁。 同年还有其他机会在内地与王炜兄聚首,每次见到他气色良佳,都为他感到高兴,以为他与病魔的顽抗已竟全功。他这样悄然而别,端的是「人生处一世,去若朝露稀」! 这固是肉身存在之有限性的见证;但我深信,王炜兄之磊落英魂,永存他众多挚友心中。
刘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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